她看见他手里凭空出现白纱,才慢吞吞地回去了。
江续戴上了白纱,“我看不见,你帮我绑。”
韶宁认真地给他打了个死结,要是江续的道袍带来了就更好了。
俏道士。
她拍了拍他俊俏的脸蛋,beta翻身做主人。
江续受制于视力,可乖了,几乎是任她摆布。
她让他跪在地板上,他就跪上去。
难受的时候领带绷得很紧,在手腕上勒出道道红痕。alpha仰着头,汗或是泪水濡湿了白纱,“难受,宁宁,帮帮我。”
韶宁坐在床上,晃着白嫩的脚。
他要,她就不给。直到平日里清冷矜持的道士红着耳尖,张嘴小声地求她。
大发慈悲的韶宁用力踩上他的胸口,慢悠悠地往下。
脚心 疼。
她在他身上抹干净,用脚尖挑起他的下颌时,韶宁余光一瞥,看见江续背着的双手。
绑在他手腕上的领带早就解开了,全靠他用手指捻着它,伪造出被束缚的假象。
韶宁脸上的得意消失。
危险危险!
护驾!护驾————
她手脚并用地往后爬,被攥住脚腕,拉了回去。
领带覆在她的眼睛上。
它不比白纱,戴上了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beta被骗了qaq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