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目前的情况而言,明明更该哭的是她好吧?
在安慰他和咒骂他之中,韶宁选择跳起来给他邦邦两拳头。
如果她还有力气的话。
大哥。
商量一下, 要不你别哭了。
要不你别草了, 行吗?
哭哭哭, 就知道哭, 她的骨头都给他哭散了。
直到帮韶宁清理的时候,魏阡才消停了一点。
韶宁用为数不多的力气, 拍落魏阡伸过来的手。“滚吧。滚之前把人偶给我。”
手背上被拍了一个红印子, 有点疼。
魏阡跪在床上, 头顶灯光明晃晃的白,光色笼罩他未着寸缕的身体上, 像一层半透明的纱。
长发遮住了他部分身体,裸露在外的部分符纹异常冶丽。
他把眼睛哭得有点红肿。听见韶宁这么说,他垂眸看向红印子, 眼泪又不值钱地流了下来。
有几根黑色的碎发被泪水和汗浸透, 胶黏在皮肤上。
咸湿的泪水流成线,魏阡潮湿的眼睫毛水光潋滟, 一双标致的凤眼直盯盯地勾着韶宁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走呢。我们也很般配的。”
他悄无声息地流泪, 双腿跪在床上, 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 低声吐出来的话语意有所指,“无论是相似的灵魂,还是契合的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