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歪到十点的时候,她和燕祯说了‘晚安’,然后把聊天软件状态改成‘下线’,再捂在暖和的被窝里,和原鹜蜜里调油地说骚话。
本来她急切地想要一个人从天而降,把她救走。
但一想到电话那头的人,韶宁想想还是算了,横竖都是死。不如死得清白一点。
她不敢接电话。
杀人犯趴在肩头,在她耳畔吐气,语气不容质疑:“接电话。”
韶宁:嘤qaq。
她不动,“……不要。”
“不要吗,”杀人犯听见一分钟过去,电话自动挂断了。
他没再催,似乎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韶宁。
在韶宁放松一颗心的时候,他话音一转,“那我们赌一下,他打不打第二个电话。还打过来的话,再不接就不礼貌了。你说是吧?”
韶宁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一秒钟,两秒钟,三秒钟……
她屏住呼吸。拜托了老天,千万别再打电话——
‘叮铃铃……叮铃铃……’
祈祷暂停。
电话振动,铃声响起。
韶宁又想要哭了,“我们现在……不太方便……我我没有空下来的手。”
杀人犯想想也是。
“那我来吧。”他哑着嗓子,笑着说。
韶宁怀里的电话被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