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陌生的天师,韶宁无法把旖旎绮丽的梦境完全阐述给他听。
她不知道怎么开口, 总不可能直接对一个陌生的男alpha说你和另一个人在梦里把她摁在镜子上……
其实她也不确定, 梦的片段碎且杂,只是潜意识告诉她, 那是很难以启齿的事情。
江续一看就是正经人。
韶宁无法判断自己是需要去看看精神科, 还是被其他邪祟缠上了。
她用手捂着脸, 声音放得越来越低:“我梦见……江天师对我做奇怪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奇怪的事情?”电话另一边的人疑惑发问。
韶宁的手掌把自己的大半张脸都捂住了。
昨天和江续见了一面, 他清雅禁欲的气质太过于深入人心。韶宁能够想到,江天师天生病弱,肯定是从小被养在深山长大, 牢记清规戒律,对她近日遭遇的东西不说毫不了解,也算是少有接触。
昨天韶宁支支吾吾地说魏阡半夜爬床的事情, 小道童张大嘴,思绪翩飞,脸色胀得通红。
江续倒是疑惑地偏过头,感觉他下一刻就要问韶宁:
‘他没有自己的床吗?他爬你的床做什么?’
爬床就是为了做啊!韶宁做不到解释得更清楚。
“韶宁?”江续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唤回现实,“什么奇怪的事情?”
想象力丰富的韶宁脸色和小道童一样胀得通红,“我也不确定……总之,总之我后半夜梦见了江天师和另一个人。”
“多的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好。我记下了。之后有什么事及时跟我说。”
思虑须臾,那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:“罢了,你有空来上云观见我,若情况紧急,我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