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宁吓得睁开眼,急促呼吸。她刚才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。
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。韶宁下床穿鞋,她蹑手蹑脚地走近门,眼睛贴着猫眼,看门外人。
是温孤辛。
她松了一口气,开门。“温老师你怎么来了?快进来!”
“教学计划有改动,我给你发信息没回,就来看看。”
韶宁记忆中的温孤辛很会养生。没想到今天都到半夜了,他居然还没睡觉,神采奕奕,视线停留在她红肿的唇瓣上。
韶宁舔了舔唇瓣。
温孤辛移开视线,示意她看手机。“我刚才来找韶老师时,酒店没有人。”
听见他叫她老师,韶宁浑身不自在。
她打开手机,温孤辛的消息是几个小时之前发的,那个时候她已经睡觉了。
在楼顶时,发信息过来的人是原鹜。韶宁草草两句回了。
工作的事情先往后放,韶宁手忙脚乱地向他解释今天晚上经历的一切。说起男鬼时,温孤辛面上的笑意不变,像在听故事。
直到她说起杀人犯,他敛起笑意,正色说:“他对你做了什么,有伤到你吗?”
韶宁咬着嘴上的伤口,难以启齿。“就是一些……强迫我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情。”
温孤辛礼貌地没有多问。他为她再次检查了门窗,窗口有被撬开的痕迹。
思虑片刻,他委婉地提出留韶宁一个人在这间房太危险了,不如去他的房间凑一晚上。
韶宁打包被子枕头,抱着去了他的房间。
温孤辛选择打地铺,他帮韶宁铺好床后提醒一声,然后关了灯。
屋内陷入黑暗,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韶宁平躺在床上,这份雪中送炭来得很及时。
a与a之间果然是不能做对比的。有的只会发情,有的乐于助人。
她尽量放低翻身的响动,避免打扰到乐于助人的温孤老师睡觉。
警察昨夜和早上来过一次,韶宁已经预感到结果和前几次一样,抓不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