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野鸭子又发了消息过来,又是叫姐姐,又是叫老婆的,叫得好亲密。

燕祯轻松解开了韶宁的密码锁。

【原鹜】:睡了吗?

【原鹜】:哦对,你老公不行,睡得早也正常。

原鹜发来的第三条消息收到一个感叹号。

这是被原配查手机了吗?

原鹜把耳机的音量放到最大,精致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韶宁留下来的粉红色头绳。

他的卧室没有开灯,除了手机屏幕的微光,四周完全陷入黑暗。

他摘下耳机,舒缓自由的蓝调音乐消失,房间归于寂静。

仔细听。天花板上,地板上,以及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角落,有细微黏腻的水声。

像泡泡破裂又起伏的声音,还有某种湿滑黏腻的半凝固液体在地面流动时发出的摩擦声。

一只黑色的章鱼触手约成年男子手臂粗细,触手最柔软的部分长着轻微翕动开合的吸盘。

它从原鹜脸侧探出半截触手尖,触手上的粘液滴落到手机屏幕上,模糊了韶宁的名字。

黑夜中原鹜的神色看不真切。他关了手机屏幕。

那个又老又虚的老男人爱拉黑就拉黑。

加回来就是。

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。

触手卷走他手里的粉色头绳,套在触手尖把玩。触碰到头绳后,它像触发了开关的变色龙,随即变成娇嫩的粉色。

韶宁第二天是被蛇尾缠醒的。

她不满地推推到处舔的燕祯,怎么大早上就起来发情。

他收紧蛇尾,在韶宁后颈咬了一口。

“你跟人说我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