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宁已经确定了他的名字,不需要再改备注。
她想起自己昨天是在网上定的酒店,拿着身份证去的时候他不在身边,应该没有发现名字。
她回了个‘好’字。
中心区里出租屋很远,还没到家。
韶宁握着手机,鼓起勇气说:“那个,你也知道我昨天,呃……我死性不改,你不能在我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“要不我们互相抵消了,那天的事情就过去了……我也不告你……”
燕祯在红灯前急刹车,直视前方。“不行。”
韶宁急了眼,“怎么不行,强扭的瓜不甜,要不我给你点……”
‘钱’那个字被她吞进了肚子里,韶宁没有钱。
她涨红脸,绞尽脑汁想理由反驳燕祯。
“你知道你犯法了吗?就算我前世是陈世美,那也是前世的事情,你去警察局说,看谁信——”
韶宁话音一滞,低下头,看见一根墨青色的蛇尾缠在自己脚腕上,盘旋,缠紧。
他格外喜欢她的脚和脚腕。
那天在浴室,她半个身体都陷进了水里,腿被架起来。他偏过头,在她脚腕留下一串牙印和口水。
呸,臭男人,真恶心。
看见他的双腿变成了长条,韶宁的声音变弱。“你这样就算把我困在身边,我也不会喜欢你的。你知道你在干什么,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“知道,”红灯到了。燕祯收起尾巴,转动方向盘,转弯。“我在强求。”
韶宁愤愤地闭上嘴。
油盐不进的臭男人。
到家了。
韶宁下车,用力关上车门,以示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