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得并不女气,个头比一般男人要高,用了一根红绸和白玉簪将长发高高束起。
随着掉落的红盖头,他低头看向韶宁,以往温润自持的琥珀色瞳孔映着同样身穿嫁衣的她。
他也喝下了加了东西的合卺酒,此时情动不已,难以自持。
韶宁身体后仰,被推到了桌子上。
酒杯翻倒,酒水沾湿了韶宁的裙摆。
韶宁反手撑着桌子,动动唇,吐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。
然后她唇瓣被轻轻啄了一下。
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,眼睛,鼻尖,和唇侧,没有再继续。
几秒后,禁锢在她腰间的手放松了些。她察觉到垂在胸前的头发被割下来一截。
韶宁睁开眼睛,看见他割下一截自己的墨发,两股合为一股,放进了一个木盒子里。
“结发礼。”他声音暗哑,行为恶劣,极具男性特征的手自她露出的半截藕白色小腿往上。
她不满地抬脚踢他。
他们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。魏阡的手停在她的腿侧,手指微微用力,指腹陷入软肉。
“我叫魏阡。来郴水镇找我。我把它还给你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背上,她上身的嫁衣松松垮垮的,露出半边肩膀。
魏阡手一勾,修长的手指指缝里露出红色的布料。
一件绣着金凤的红色小衣仍带着暖意,进了他的宽袖中。
“押金。”
灼目阳光洒在韶宁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