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杀人犯愣在了原地。

短暂的间隔时间中,韶宁另一只手还没有把脚上的绳结解开,空出的那只手快速绕过他,摸到了电锯的手柄。

她握紧手柄,扶着墙站起来。

他在一秒内反应过来,也站了起来,面对拿到电锯的韶宁,并没有危机感。

杀人犯小幅度地摊开手,心情反倒不算差。

就算她手中有一把枪,也无济于事。

韶宁和他无声对峙,她双手拎着沉重电锯,内心毫无底气。

好在与此同时,门外响起细微的脚步声。

杀人犯抛下韶宁,他几步跨到窗口,一跃而下。

去追他的韶宁被脚上的绳索绊倒。

她扑到地上,电锯摔到了刚开门的燕祯脚边。

他身后的警察关掉了电锯,燕祯大步上前,把她扶起来。

“你……”她抹了把脸上的眼泪,羞愧问:“你是警察?”

“不是。”燕祯摇头,“我报的案。”

警察跑到窗边往下看,“五楼,居然不见了。”

韶宁揉着脚腕,被燕祯扶起来。

她一瘸一拐往外走时,才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个人。

温孤的身体被门完全掩住,经韶宁提醒,警察才发现门后的他。

昏迷不醒的温孤被送去了医院,韶宁心疼医药费,摸摸身上没什么事后,录完笔录回到了出租屋。

和杀人犯的对话,韶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燕祯。

做完这些后,韶宁身心俱疲,早早地睡了。

今夜她睡得很不安生,半夜两点被噩梦惊醒。

她梦见杀人犯切断了她的手,鲜血溅到天花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