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个对坐的模糊人影出现,随着人像和环境逐渐清晰,那是昨晚牌局的重现。
牌阵仅仅只维持了三秒就消失了,可它显示,最终留下来的人,是黑脖子。
“马猴,你坏了规矩。”灰鹰声音低沉。
“神经!”马猴想骂更脏的话,碍于起阵师在,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虎哥明明赢了昨晚的牌局,人却失踪了。”灰鹰直勾勾的盯着他,形同一只真正的猎鹰。
马猴冷笑,昨晚明明是宋西洲赢得了牌局,至于怎么赢的,他不在乎。
但如果他争辩是黑脖子输了,等于变相承认对方的确是死在自己这儿了,他大费周章处理掉他们的尸体无非就是为了来个死无对证。
他很想质疑牌阵的真实性,却又不敢正面冲撞起阵师,对方手中任意一张卡牌都能让他当场毙命。
而双方地位之悬殊,意味着对面杀死他可以毫无顾忌。
至于再上头的那位,为了息事宁人,也许不介意让自己这个打工仔当个炮灰。
马猴张了张嘴,但还未等他发声,灰鹰接下来的话让他浑身僵硬。
“但更有趣的是,你们居然敢在战斗牌局中作弊。”
马猴一惊,他虽然无数次想在牌局中做手脚了结了黑脖子,但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干。
一是做不到,二是这一行为等于是在蔑视规则,蔑视规则就是蔑视帝都,赌场可以就此关门大吉,跟他马猴沾亲带故的都得死。
他算是明白灰鹰为啥要兴师动众请个所谓的起阵师来了,就冲着一锅端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