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叉着两条腿,学着他们的样子粗声粗气地回应,偶尔还要闪避那些因过分热情胡乱搭在肩上的胳膊。
“都是菜鸟嘛,就随便打一打嘛。”姜薇一边打哈哈一边抽身跑路。
但楼梯口被堵上了,被一群墨黑的影子。
为首的男人身形异常高大,挂有粗糙胡茬的面上横贯着道刀疤,眸光阴冷。
身后几十个男人提着铁棍或是利器,月光下他们形如鬼魅。
狗娃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丢了出来,滚下楼梯的时候,半边脸血迹斑斓。
“叫马猴出来,我有帐跟他算。”为首男人开口。
还未等人通风报信,马猴便从阴影中绕了出来,他神态自若,像是早就料到有这一天。
“灰鹰,地盘是划好了的,你带人闯到我这里是几个意思?”他漫不经心地一手插兜,一手夹着根烟,盯着为首的高大男人。
“虎哥他们昨晚来了你们这儿,就没回来。”灰鹰翻转了一下手中利刃,刀光泛起的寒意在他眉间扫过。
“对啊,他昨天又来开牌局了,老子损失了很多人,你来负责赔钱的?”黑脖子死后,马猴登时嚣张起来,道上会战斗牌的人不多,纯肉搏他们未必会输。
“人交出来。”灰鹰眼皮都没抬,径直道。
“妈的你听不懂人话?老子不晓得黑脖子哪儿去了!”马猴骂娘。
“杀虎哥的人,交出来。”灰鹰声音淬如寒冰。
“傻叉,”马猴往地上啐了一口,接着他冷笑道“证据。”
灰鹰不可能有证据,黑脖子的骨头渣子都被烧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