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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信得过,你休息吧。”郁禾起身就要走,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,正对上裴聿泽宁静深沉的目光,她莫名,“怎么了?”

“没怎么。”裴聿泽问她,“还想问什么?”

郁禾点头想起段雨瓷在公堂上说的话,一直都想问他,但又不知怎么问,踌躇了半天,还是问道:“你一直知道我就是小时候皇宫里的那个小女孩?”问完,她的脸无端有些红。

裴聿泽看着她:“你是想问,小时候拒绝段雨瓷的婚事,是否如她所说,为了你,跟你的约定?”

郁禾没想到他这么直白,一时羞赧又紧张,还是强装镇定扬起下巴:“嗯,你要这么说,也行。”

他起身,看着她,很认真,很认真:“郁禾,爱上一个人很难,何况我只见了你一面,那时,你也才只是七岁,我没那么荒唐。”

郁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气越聚越浓,开口的声音都是她意想不到的恼意:“所以那只是你拒绝和段雨瓷定亲的借口。”

“嗯。”裴聿泽点头,郁禾气得掉头就走,裴聿泽拉住了她,一步上前,拦在了她面前,垂眸看着她,眸中暗藏神光:“先前的教训很惨痛,不敢再骗你,诚然,当年我还没有爱上你,但是,郁禾,其实爱上你,是一件极容易的事,至少,对我来说,是如此。”

或许是洞房花烛的翌日,她站在廊下,轻颦浅笑,唤他“夫君”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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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禾这一晚,睡得很香,很沉,一早醒来时神清气爽,青鸟彩鸾相视一笑。

“公主早安。”两人齐声道。

郁禾被她们着嬉皮笑脸地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一大早这么高兴,有什么好事吗?”郁禾顿时眼睛亮晶晶起来。

彩鸾冲她扎眼:“我们没有啊,公主有没有?”

“我?”郁禾想了一下,“没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