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住了脚,看得愣了神。
金垣差点撞上他,莫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眼睛一瞪,激动起来:“是公主,是公主,表哥,我们去打声招呼。”
裴聿泽冷淡道:“你自己去。”
金垣挑眉:“你不去?那你站在这不动干嘛?”说着,他看向那个方向,“哦,程以璋也在啊,他可真是积极啊”他意有所指瞥向裴聿泽,果然见他眉心微拧。
“介意啊?那还不过去宣示主权。”
“多嘴。”裴聿泽低斥。
金垣叹气:“我真是搞不懂,你明明爱公主爱得要死,先前追的死乞白赖的,现在段雨瓷死了,你再也不用担心哪天她寒症发作你会丢下公主,你反倒退却了,什么意思?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没有脸吧?”
他不过是一句调侃,谁知裴聿泽沉声道:“我总以为我运筹帷幄,到头来却被段雨瓷欺骗,伤了郁禾的心,原来不在我身边,她笑得这么开心,若是离开我,她能一直这么开心,我又何必去打扰她。”
金垣撇嘴:“真酸”
忽然眼睛一顿,郁禾笑着笑着朝他们这么方向移过了目光,她笑容一滞。
金垣也是一愣,赶紧朝裴聿泽看去,见他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,正要鼓励他,谁知他竟抬起手臂,遥遥朝郁禾的方向作了个揖?
金垣瞠目结舌。
“真能装腔作势。”他没忍住,将腹诽之言宣之于口。
金垣见郁禾也淡淡一笑,便别过脸去,他见裴聿泽眼中的亮色又暗了,再去看郁禾,见她端起茶杯时,突然滑了手,茶水洒了郁禾一手,程以璋十分紧张地抬起郁禾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