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雨瓷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,但她人就不会坐以待毙,她斗志依旧昂扬。
走进挂着古宅的木门,她扬了扬手里拎着的酒壶,娇柔喊了一声:“谷大哥。”
谷葵生正欲出门,见她上门,颇为意外:“怎么突然来了,不巧,我还有正事。”
“不急着这一时,我心里闷得慌,我们像以前一样把酒言欢如何?”段雨瓷盈盈而笑。
谷葵生有些为难:“只是这件正事”很要紧,这三个字还未出口,就见段雨瓷垂眸落寞了神色,他一晃神。
“以前我们总是在一起,有今窈,还有聿泽哥哥,如今今窈不在了,聿泽哥哥”她哽了声息,又重重叹口气,调整了语气,“就喝一杯好吗?我实在不知去找谁了。”那样楚楚可怜。
谷葵生不忍拒绝,只能请她进屋,将怀里的重要锦盒放到床头柜里锁上,再坐回桌前,与段雨瓷喝酒。
酒未过三巡,他已有了醉意,听到段雨瓷的痴痴声音:“这酒是千日红花,烈得很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会痛了。”
她的眼角流下一行泪,凄然笑了一下,晕倒在桌上。
“雨瓷”谷葵生心头一紧,正要去负她扶她,也“砰”的一声倒在了桌上。
寂静的屋子,只有均匀的喘息声,段雨瓷在这喘息中,缓缓坐起身,目色一片冰凉,不疾不徐从他的怀中摸出钥匙,打开了床头柜,拿出锦盒,里头是一瓶药。
她知道,这是让那个“目击者”开口说话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