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巧这时严璧正正在府门等候通传,见到金氏,忙是恭恭敬敬行了礼:“夫人,来看少卿吗?”
金氏早已收拾了情绪,在外人面前丝毫不外露情绪:“是啊,他这次病得有些重,公主府雅清,难得公主愿意留他养病。”
严璧正含笑,目光不经意扫过段雨瓷,看到她浑浑噩噩脸色不好,心知肚明她对裴聿泽的情意,此时定然不愿看到他和公主再纠缠啊,可惜啊
“你来找聿泽,有事吗?”正等着车夫驾着马车过来,金氏问道。
“是啊,裴小姐的案子,有了一些进展,特来禀报。”
浑浑噩噩的段雨瓷如遭雷击,身形一晃。
金氏怔了怔,垂眸掩去眼底的哀伤,裴聿泽在查裴今窈的案子,她不是不知道,但她很难相信这一场意外会是一场谋划,她克制住心底的怒意,车夫已经驾着车而来。
“夫人,上车吧。”
段雨瓷临上车前回眸看了一眼严璧正,他正被公主府的人请进去,她心尖一颤,差点栽倒。
金氏看着她,心中心疼,都是女人家,段雨瓷的心思,她不是不明白,可自从当年裴子鹤提议给裴聿泽和段雨瓷定亲,遭到裴聿泽的反对,她就明白了,裴聿泽心里没有段雨瓷的位置。
她握住段雨瓷的手,冰的惊心,她皱起眉来语重心长:“雨瓷啊,人生还很长呢,总有一些不如意的事,你想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