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雨瓷却为难道:“这不太好吧,今窈,四大世家的私宴,从来是要被邀请的,若是不请自来,恐惹得他们不快。”继而为难地看向郁禾,“公主没被邀请吧?恐怕去了自讨没趣。”
荣宸宸皱眉:“你这人说话好生奇怪,方才邀请我们一起去的是你,现在又说我们去不得,你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?”
段雨瓷冷了脸:“我是为公主着想,免得她惹聿泽哥哥不快。”
“那我倒是要瞧瞧他有多不快了。”郁禾一听裴聿泽会不快,反而想去了,“掌柜的,带路。”
掌柜的正抹着额头的汗,听郁禾一声命令,片刻不敢耽搁,连忙疾走几步领着她们往鱼隐花溪而去。
那是天樽楼最富丽堂皇的宴客庭院,只供达官贵人,庭院里有一条小
溪常年花瓣逝水,半绕着庭院直流向天樽楼的天樽湖,才近花溪,便传来绕梁的音乐和阵阵喧闹声。
当真是热闹极了。
掌柜的知道里面有舞姬也有乐姬,生怕有什么不雅的场面,若是当真惹得羲和公主不悦,只怕他这天樽楼也开不长了,是以他清了下嗓音,拉高了音调喊道:“羲和公主驾到。”
索性这宴堂里的人都是世家公子,用不着隐瞒公主的身份,他喊得心安理得,这心安理得的一喊,倒是喊出了几分气势。
再走近时,原本热闹的宴堂鸦雀无声,音乐一停,说话的声音就清晰明了,只听得里头一道趾高气昂的声音:“堂哥,你这公主老婆的架子倒是拿捏的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