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卿。”程以璋还是恪守礼仪,朝他作揖。
裴聿泽直截了当问:“查的怎么样了?”
这冷冰冰的语气,看来果真不爽啊……但郁禾的药应该是解了,看来是两人并没有因此和好,程以璋爽了,不过此时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。
他正色道:“有些眉目,有个侍酒的宫女非常古怪,公主喝的那壶酒也是一滴不剩,我顺着查下去,查到了颐和公主。”
裴聿泽拧眉:“侍酒宫女?”
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对劲?”
裴聿泽嗓音极沉:“郁禾不喝酒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。”
程以璋错愕:“可公主的确是喝了自己桌上的酒……”他蓦地截住话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裴聿泽,“那杯酒是给你的!可是颐和公主为何要给你下药?她中意你?”
裴聿泽斜睨他一眼,程以璋反应极快:“因为立后受阻,傅家想离间你和公主,所以对你下手?”
裴聿泽妄下定论,反问:“颐和公主呢?”
程以璋道:“我去了贵妃宫里,贵妃说颐和公主突发急症,已经回京了。”
“太医出诊的记录可有查过?回京的马车记录可有查过?”
程以璋愣住了:“我立刻去。”
“不必了,直接去问贵妃。”裴聿泽一锤定音,往贵妃宫里而去,程以璋紧急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