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大惊,脸色大变,青鸟见状,忙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帮公主把把脉!”他急切的开口。
青鸟立刻扣住了郁禾的手腕,眉头深锁:“没什么事,只是心跳很快,像是醉酒之状,但公主又不像是醉酒……”
“对,公主醉酒不是这样的!”彩鸾也察觉出了不对劲,“公主怎么了?”
程以璋看着这两个未出阁的姑娘欲言又止,只问:“行宫可有温泉?”
“温泉?有!”
程以璋顾不得礼仪,只能抱起郁禾专捡小路跟着青鸟往温泉方向而去。
期间郁禾一直在往他怀里蹭,他备受煎熬,脸色紧绷,到了温泉,已是把青鸟彩鸾吓了一跳。
“程编修你的脸色好奇怪!”
程以璋羞赧,正色道:“别管我。”他说着将郁禾放下。
青鸟又替郁禾把脉,却怎么也把不出任何不对劲,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公主到底怎么了,你到底有没有把出来!”彩鸾更急。
“我去找师父!”青鸟的师父就是太医院院首。
程以璋却拦住了她:“不行!”
“为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