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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禾愣了好一会,青鸟在她耳边低语:“驸马半夜把彩鸾喊起来,从和面开始教,从头到尾都是驸马一人做的,他怕做的不好,一口气做了十几笼呢。”

难道是因为昨晚她发泄时,说的她为他亲自下厨,所以他为了弥补她也做了这些

郁禾低一回头,抬眼道:“我没有胃口。”转身就要离开。

裴聿泽慢条斯理道:“郁禾,你是在害羞吗?”

郁禾蓦地站住脚,心头咯噔一下,回头昂然,硬着声音道:“我为何害羞?”

裴聿泽道:“也是,也不是第一次,的确不用害羞。”

“裴聿泽!”郁禾紧紧攥住了拳,脸红了,是气的。

青鸟和彩鸾的脸倒是害羞红了。

见她真恼了,裴聿泽重新将那盘糕点端起朝她走来,语声低沉温柔:“尝尝,下次好改进。”

下次?还有下次?难道裴聿泽是在挽回她?

“我不饿。”她飞快丢下一句,提裙跑出来花厅。

“公主!”青鸟彩鸾只能追上去。

裴聿泽愣住了,暗藏神光的目色逐渐暗沉,百感交集,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和失落悔恨交织而来,原来一片心意被漠视,是这样的滋味,当时郁禾一定很伤心,可他记得那晚,郁禾抱着他极尽缠绵,那时,她该多害怕,害怕他会丢下她

越想,他捏着盘子的边缘越紧。

郁禾一口气跑到了荷花池边,娇喘吁吁,目光一溜,看到了大片荷叶下一艘小船,船上坐着钓鱼的正是程以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