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我的答案。”他淡淡道,语声平静的没有丝毫起伏,眼底却是温柔,不容置疑。
郁禾心颤,意会他说的是“若是她移情别恋”的答案,他不会放弃她,会把她夺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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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踪了这大半日,皇上和太后都急坏了,见到郁禾落汤鸡似的回来,又心疼坏了。
“你这孩子太胡闹了!这狩猎场是什么地方!就算你从小在这里跑马,也不该去丛林深处!把你祖母吓得心绞痛!”皇上心疼地责备。
“孩儿知道错了,爹爹你别气了”郁禾故意带着哭腔抽噎了两下,皇上的心就软了,鼻子一哼,欣慰地看向裴聿泽。
“幸亏有聿泽在,以璋到底是年轻,行事太不稳当!”
郁禾闻言不服气道:“不怪程以璋。”
皇上见女儿这样急切为程以璋辩驳,有些意外,又看向裴聿泽,见他
目色微沉,只能摆手让青鸟上前:“扶公主回去休息。”
等到殿中只剩下裴聿泽,皇上才叹了一口气,让他不必拘礼,与他同坐。
“郁禾任性,朕知道最近她在和你闹脾气,其实当初赐婚,朕想你应该也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。”皇上目光沉着,看着裴聿泽大有坦然相对的意思,或许也是一种试探。
裴聿泽直视他:“虽是父皇设的局,自愿入局的却是谷葵生。”
他这一生“父皇”喊得皇上心里舒坦,皇上拍拍他的肩:“朕知道,你是非分明,不会因此迁怒郁禾,如今形势,朕想你应该也了解当初朕的用心,傅廷攸早年就曾向朕三番两次求娶郁禾,朕知道他对郁禾乃是一片真心,可惜了,他是傅家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