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立后一事被搁置后,傅贵妃一直郁结于心,每每气得胸痛,手里的茶杯也扶不稳,猝然倒在桌上,滚了一圈从桌边滑了下去,“啪”,碎的四分五裂,一如她的心也碎了。
“这么多年了!这么多年!他终究不愿许我一个皇后之位!”她双目噙泪,满眼恨意。
身旁的宫女劝解:“娘娘,或许皇上有他的考量。”
傅贵妃眼泪飞过眼角,凌厉的眼睛射过来:“他有考量?那为何那日太极殿的大臣,一半都受了数落,不是降了一官半职,就是罚了半年俸禄!”
“姑母,消消气。”
傅贵妃抬眼见傅廷攸走来,坐直了身子,用手帕印去眼泪,收拾了情绪,端庄地坐着:“廷攸来了。”
“来日方长。”傅廷攸奉了杯茶给傅贵妃。
傅贵妃呷一口,沉声道:“你有注意?”
“这件事若非裴聿泽插手,早已成事。”
傅贵妃眼底闪过一丝阴冷:“裴聿泽,好你个裴氏!”
她问:“裴聿泽不是对郁禾毫无情意吗?他们不是在闹和离吗?”
傅廷攸冷笑,极尽贬低:“他怎么舍得放弃郁禾的地位。”
“当初你向皇上求娶郁禾,皇上就不同意,转头给裴氏赐了婚,眼下即将启程避暑山庄,每年都会有一批大臣跟随,重要政务也会在那边处理,这次皇上特意留下你协助大皇子处理不紧急的朝政,我看他分明是故意支开你,不让你接近郁禾,你预备怎么办?”
傅廷攸胸口犹如闷了一块大石,沉默半晌:“我不会坐以待毙,这次避暑之行,还请姑母带颐和同去。”
傅贵妃先是疑惑,而后道:“颐和虽不得皇上喜欢,但到底是养在我膝下的,我若是带她去,倒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