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!你放开我!”
突然他扣住了青鸟的手腕,青鸟急得打他,可她的力道对谷奎生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!
“做什么?你带我去给公主磕头啊!公主要怎么罚我都成!”
“你放开我!”青鸟急得满脸通红。
“不得无礼!”徐典军上前猛地推开谷奎生,将青鸟护在身后。
谷奎生瞪他一眼,还要上前。
“够了!”
房中骤然安静,几人看向裴聿泽,敛声屏气。
“都出去!”裴聿泽冷喝。
青鸟率先福身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。
徐典军也抱拳离开。
太医从未有一次收拾药箱这样利索,三两下盖上了盖子,丢下一句“驸马好好修养”,步入老年的他矫健地跑了。
房中只剩下谷奎生,他不跑,非但不跑,还到水果盘里,抓了一把枇杷,自顾吃了起来,清甜的汁水流过干涩的喉咙,他才觉得舒服了。
他默不作声吃着,眼睛时而瞥过裴聿泽,见他坐在罗汉床上,双肘撑在膝盖上,背脊微弯,垂着首,看不清脸色,他走过去,把手里剩下的两颗枇杷递过去。
“吃不吃?”
裴聿泽不理他。
他手往后一扔,双手擦掌算是洗过手了,坐到了另一边,冷哼了一声。
“裴氏的半个掌权人,裴氏未来的主君,大瞾最年轻的四品大员,大理寺少卿裴聿泽,呵呵,也有今日这样狼狈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