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泽凝视着她,目光镇定而冷漠:“不管她说了什么,都不是你动手的理由。”
郁禾眸光一滞,噙着泪忽然笑了一声,心也凉了一分,他不关心她的心情,也不愿了解她的心情。
“公主,聿泽哥哥。”段雨瓷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的大树旁,提裙走了过来,郁禾本就不高兴,看到段雨瓷袅袅走来,越发心浮气躁,索性别过脸去,看都不愿看她一眼。
段雨瓷十分歉疚地看着郁禾,向她福身行礼:“公主是在生聿泽哥哥的气吗?还请公主别气了,今日的事,是我不对,是我耽误了聿泽哥哥进宫的时间”
郁禾倏地回过脸了,直勾勾盯着段雨瓷,段雨瓷突然就被吓到了,向后退一步,脚下一崴向裴聿泽靠去,裴聿泽将她扶稳后,感受到郁禾的目光,他很快松开了手,看向郁禾,被她眼底的怒火和失望刺到了。
“这件事我是要”他出口是段雨瓷没想到的急切。
“原来不是为了公事,是为了段小姐。”郁禾凄然一笑,亏她还苦心孤诣地为他找了借口,原来是为了段雨瓷才失约的,所以,他怎会在乎她的心情,在乎她为何动手的理由呢。
看着他俩,她只觉得刺目,在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时,郁禾掠过他们飞快跑回了梧栖院。
裴聿泽几乎随着她转身,将将伸出的手却停住了。
青鸟跟上去了,彩鸾狠狠瞪了段雨瓷一眼,才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