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泽怔住了,眸色乌沉浮上了寒霜:“你是公主,贵不可言,她也是公主,与你并无区别!”
郁禾双目被刺的出血一般的猩红,痛得火烧火燎的难以自拔:“你护着她,你护着她!”
裴聿泽心一顿,沉声解释:“我不是护着她”
颐和善解人意地打断了他的解释:“驸马,别为我和郁禾吵架,她没有恶意的,只是脾气这样,我不要紧,是我说错了话,她生气是应该的”
“谁要你多话!”郁禾尖喊着打断她。
一个弱不禁风梨花带雨,一个倔强倨傲的尖锐,对比太鲜明了,任谁都不会站在郁禾这一边。
裴聿泽暗自惊讶,眸底更沉了:“只是因为颐和公主说错了话惹你不高兴,你便要动手?”
“是!”郁禾梗着脖子。
气氛陷入了冰点,只有颐和隐忍的呜咽之声,和郁禾不知错的倨傲,让裴聿泽的眼神更冷了。
“哟,这是怎么了,这高兴的日子,怎么都红着脸红着眼的。”傅贵妃迤逦端庄地走了过来,笑着拉起郁禾的手,“可是驸马惹咱们郁禾生气了?我帮你骂他。”
郁禾草木皆兵,甩开她的手,呛她:“与你何干!你们都是一丘之貉!”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了,也不想理裴聿泽。
青鸟彩鸾匆匆行了礼,急忙追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