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郝凡虚弱地从卫生间挣扎出来时,他后知后觉地从垃圾桶里翻出那些零食的包装袋,仔细一瞧,这才发现这些零食大多都已过期半年之久……
这段时间以来,类似的事情在不断上演。郝凡又恼又怕,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。如今听阎煦提起,郝凡心中紧绷至极的那根弦终于不堪重负,断裂开来。
他猛地指向阎煦的鼻子,怒不可遏地骂道:“放屁!臭娘们少跟那儿诅咒我!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动你,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!”
“是不是诅咒你自己心里清楚。你应该感觉到你自己身体每况愈下,虚了又虚。最近更是得了肾脏方面的疾病,没几天活头了。”阎煦耸耸肩,毫不客气道,“你该不会是知道自己活不长了,才会毫无顾忌的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吧?”
郝凡大怒:“你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是的,阎煦都说中了,他身体确实出了大毛病,医生也委婉地提到过要是再这么下去,以他的身体状况来看根本活不了几年。
可郝凡太怕死了,他无法面对自己活不了几年这个现实,因而听见“没几天活头了”这话,郝凡仅剩的那点理智也荡然无存,后面阎煦再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。
他怒火冲天,上前一步就要去揪阎煦的衣领。
阎煦丝毫不慌,维持着单手插兜的姿势,不躲不避,似笑非笑地望着他。
然而郝凡上前一步时右脚正好踩中了刚才掉在地上的药,他一个重心不稳,直挺挺地朝着阎煦身侧摔了个狗啃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