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页

病房里,岑菲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缩在床头。无论床边的女警问她什么,她只会回答这一句。

卫玚和阎煦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
阎煦视线落在岑菲脸上,眉心一跳。

原来是她啊。

大约两周前,有5名十六七岁学生来茶馆找她算期末考试题。

她拒绝了这一冒昧的请求,又见岑菲和另外一名戴眼镜的男生两个人气运低——尤其是眼睛男,他近期有一大坎儿,能扛过去还好说。倘若抗过不去,轻则大病一场,重则性命堪忧。

当时她还好心提醒他们少作死,不要总想着通过一些歪门邪道的手段来达成目的。

现在看来,那位戴眼镜的男生应该就是薛嘉运了,他们似乎并没有听进去自己的劝告。

不过这也给阎煦解了惑。

一开始她下意识认为薛嘉运是意外死亡,冥差见到它可能会顺手帮它消除怨气,但并不会收走他的魂魄。

可如果薛嘉运真是那位眼镜男,他等于是没扛过先天命中带的那一大坎儿,这就不算是横死,而是寿数已尽正常死亡。

方才她在阳间没找到薛嘉运,很可能就是冥差将它带走了。

阎煦大脑飞速运转时,病房里年长些的女警走过来。

卫玚主动介绍:“贺姐,这位就是阎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