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,儿子跟老子一样没脑子的贪婪。
它紧接着又补充一句:“做鬼也一样。”
千帆皱起眉:“配资是违法的。”
“违法的?”唐焕青听到“违法”二字,顿时更急了,“不可能吧,我儿子从小到大安分守己的,怎么可能违法?”
奚祁斜了它一眼:“呵,弄了个阳宅装自己老子骨灰,您家这儿子确实够‘安分守己’的。”
它故意咬重“安分守己”四个字。
唐焕青:“……”
正说着,阎煦和唐佳杰一前一后从屋里出来。
唐焕青“噌”地一下窜到她面前手舞足蹈:“小姑娘,我儿子到底什么情况啊,他赔的那40万还能要回来吗?”
茶馆大厅中还有别的客人,阎煦假装没看见它,目不斜视地往吧台走。
唐焕青见阎煦不搭理自己,转过头恨铁不成钢地骂起唐佳杰。
“唐佳杰啊,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!40万啊!那是我跟你妈多少年的心血,就因为你一时冲动全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