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锐锋气得不知说什么好,指着苗海雾的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是谁关了仪器不重要!重要的是我们的车祸!”苗海雾瞪着昌锐锋,又看了看阎煦,纠结了几秒又嚷嚷道,“我哥告诉我,我们的车祸肯定是昌锐锋干的!我哥总不能骗我吧!”
话题兜兜转转又重新回到了这里。
“真够胡搅蛮缠的。”在一旁围观的奚祁耐心都快要耗尽了,它没个站样的倚着吧台,毫不负责地出主意,“甭管这家伙怎么死的,它上活人的身就是不对。老板,要我说你不如直接把它抓起来吊几天,让它老实老实。”
奚祁对自己曾被吊在墙角的事情耿耿于怀,它对于其他鬼在阎煦这里受挫,十分喜闻乐见。
苗海雾恶狠狠地瞪它一眼,又碍于店里鬼多势众它打不过,敢怒不敢言。
昌锐锋无视了苗海雾的指认,对阎煦说道:“阎老板,苗海雾对我儿子做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,你能帮我好好教训一下它吗?出多少钱我都愿意!”
苗海雾急了:“大师,不管你信不信,车祸绝对是昌锐锋干的!他跟我们有仇!”
“没证据的事情不要瞎说!”
“呵!没证据又如何?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!”
一人一鬼吵得不可开交,阎煦站在一旁冷眼观看。
等热闹看得差不多了,她突然摊开手掌,掌心里躺着一块翡翠花生。
她嘴唇轻启,低声念叨了一声,一团黑气从翡翠中飞出来。
黑气慢慢凝结成鬼形,苗海雾看清这团鬼影后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