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完这句话,起身去洗了个手,擦干手后回来捏起一块蛋黄酥送入口中。
这蛋黄酥是陈新洲中午做好的,最外层酥脆掉渣,内馅软糯香甜。咸蛋黄馅儿的外层还包裹着一层红豆沙,一口咬下去绵密柔滑,咸中带甜,非常好吃。
阎煦把装有蛋黄酥的盘子往中间挪了挪,示意葛逸明也尝尝。
可葛逸明哪里还有心情吃这个,他一心只想解决自己疑似遇鬼的这个问题。
“对,我只在家有这种感受。我连着好几晚上被鬼压床,还整晚整晚的做噩梦,哪怕中途好不容易醒来了,再次睡着之后还会接着之前的噩梦继续往下做,第二天早上醒来都是萎靡不振的。我实在没办法了,只好给手机设闹钟,每半小时响一次叫醒我。
“这样做确实能让我在鬼压床中醒过来,可我整个一晚上都是刚睡着就被闹钟吵醒,太折腾了,还不如做一晚上噩梦呢。”
一块蛋黄酥下肚,阎煦又从盘中拿起一块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她下午饭吃得太匆忙了,还没吃饱呢,就急急忙忙地往云慧珠家跑,这会儿来点蛋黄酥正正好。
葛逸明双手握拳,身体前倾,继续说道:“我有这种感受大概一周多,我在这一周多的时间内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,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猝死了!
“哦对,昨天我倒是睡了一个好觉。我昨晚在公司通宵加班,凌晨3点的时候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凑合的睡了一宿。昨晚我没做噩梦,一觉睡到天亮,这也是我这一周多睡过的唯一整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