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压根没有犹豫,连夜把柏千帆的坟刨了,欢天喜地的把骨灰拿了回来。
两家人私下偷偷摸摸敲定了冥婚细节,双方商议决定,老光棍这边出2万块的彩礼钱,而柏家人需要陪嫁一些如纸人、纸马、纸车、纸轿等纸折的物品。
这些纸做的东西从外面买还得花钱,但柏家人是一分钱都不想花,所以这几天他们一家三口自学折纸,每天把大门一锁,蹲在院子里偷偷摸摸地折柏千帆的“嫁妆”。
折这些东西可并不容易,因而柏母见着阎煦居然一脚就踩坏了一个他们辛苦折出来的纸轿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向前跨一大步想推开阎煦,却不料阎煦提前预判了她的走位,在她身体前倾时突然闪过身,让她扑了个空。
柏母一个没收住,直挺挺地向前倒去摔了一个狗吃屎,还连带着压坏了好几个好不容易折出来的纸人、纸马。
谢诺走上前挡住阎煦,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柏母,咬牙切齿道:“我们可以走!但是你必须把千帆的骨灰给我!”
阎煦方才的话让她恍然大悟,她这才明白那些梦境含义。
梦里的背景在湖边,是因为千帆在湖里身亡。
那个抓着她胳膊要带她走的男人,怕不就是柏家人给她找的冥婚对象吧?
千帆生前就被这家人折磨,死了之后都没落下清净,还被柏家人卖掉配了段冥婚。
谢诺被他们的所作所为气得气血倒涌,大脑缺氧,耳边尽是“嗡嗡”声。
“还给千帆配冥婚?”她双眼通红,嗓音都在颤抖,“想都别想!我不允许你这么糟蹋千帆!”
“关你屁事!”柏母从地上爬起来,顾不上心疼那几个被压坏的纸人、纸马,指着谢诺鼻子骂,“这是我们家的事情,你跟那个赔钱货非亲非故的,有什么资格来指手画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