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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阎女士,你明明没有挖开菜地,你又是怎么知道那几个地方埋着人骨的?”

当然是看出来的,方才她指的那四处土地上不断往外冒着煞气,常人看不见,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
还有韩壶,这人双手沾染着少量的、和陈家老宅院子里菜地同款煞气。印堂上还蒙着一层黑雾,说明他正在承受这件事情的因果报应。

阎煦顿了下,委婉地说:“是用你们没法写进报告里的方法知道的。”

所长:“……”别说了,已经开始头疼了。

“你是哪儿的人?你跟陈家人是什么关系?”

“我是一名道士,陈新洲生前委托我帮忙调查他们一家人的死亡真相。”阎煦面不改色地编故事,“当时他说自己经常梦见他父亲,他父亲在梦中说他们一家人死得很蹊跷,让他调查清楚。”

比起说陈新洲死后有执念没去冥界,鬼魂一直跟在她身边,这些事情都是她从对方命格中看出来或者直接问出来的……她觉得这种说法可能人类更容易接受一点吧。

龙榆镇不算大,乡里乡亲们就算互相不认识,也大概知道谁是谁家的。

托韩壶四处造谣的福,所长多多少少也听说过陈家人的事情。

“陈新洲的姥姥姥爷是病逝的,他母亲生他时大出血而亡,父亲是突发脑溢血。”所长很不理解,“他还需要什么真相?”

阎煦摆摆手,一脸不欲多说的表情,“别问了,干你们这行的又不相信这些。”

所长:“……”

两人说话间,刑警大队的人马也到达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