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龙,我知道你想做什么!”被附身的宁妄突然出声,他的声音与朱雀不同,虽出自同一具身体,但大家也都分辨得出,“你就是想转移自己的业障给仲公,然后杀死他,就能顺理成章的瞒天过海!”
谭阳羽眯起眼睛,似乎在思考宁妄的话,问道:“你有何证据?”
宁妄还未回答,常希便大喊大叫道:“看吧看吧!魔修急了!如今已是证实仲公是暗面拍卖会的幕后黑手,他遭受到了反噬,所以身上才有业障!你这个魔修,竟是凭空污蔑青龙长老,居然说着业障是青龙长老转移给仲公,呵,真是可笑至极!要我说,魔修就不可信!”
“我说过,闭嘴。”
砰的一声,常希身下的座椅碎裂,他摔坐在一堆木屑中,脸色惨白,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,看起来受了很重的内伤。
应夏挑了挑眉,这一次,青龙不知什么原因,没有出手保护他,大概是忌惮朱雀在场。
刚刚常希多次出声阻挠,应该也是青龙暗中操纵,啧。
“阁主,您这么做,难道也是觉得仲公身上的业障是我所为?”青龙看着发火的任平沧,问道。
任平沧大概是明白了他的企图,冷笑着说:“怎么会呢?我丹顶阁从不恃强凌弱颠倒是非,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。我只不过是嫌他太吵了,让他闭嘴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谭阳羽从中周旋,“如今还是赶紧弄清楚真相要紧。”
任平沧冷着一张脸,走向那个被异变弹飞的魔修,他已是满身是血,因为解了血咒,他身上的肌肤处处爆裂,但因着满室的魔气还存有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