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公冷笑道:“青龙,你不会是想说对这魔修施加咒术的人是我吧?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青龙却点点头,“是啊,仲公,这名魔修明明就是从你手中逃出来的。”
不等仲公反驳,任平沧立刻开口:“青龙长老,此事事关重大,你可不能信口开河。但如若你说的是真的,不用其他人动手,我立刻清理门户!”
青龙拱手,像是十分敬佩似的,道:“阁主高见,不过我若是没有切实的证据,便不会将这魔修留下,想要证实这个魔修身上的血咒术的接受者是谁,很简单,只需要破解这个血咒术,那么得利者便会被咒术反噬。到时候……”
说着,他看向仲公,虽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完,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。若是破咒之后,仲公身上出现了反噬,那么是谁下咒的就不言而喻了。
“如何破咒?”任平沧问道。
青龙道:“对于渡劫期来说,破咒也十分简单,阁主便由你来吧,我毕竟也是嫌疑人,怕仲公说我做手脚,还是不动手为好。城主,也一起做个见证吧?”
谭阳羽点点头,“可。”
但应夏并不觉得任平沧能顺利破咒,倒不是指那血咒术难破,而是一旁的仲公。
他面上沉静,但应夏能感觉到他周身的灵力已不稳,甚至已经能嗅到起势的味道,即便仲公再有把握,这时候也不会眼睁睁看着青龙顺利施展他的计划吧?
应夏并没有看对面的几人破咒,反而注意力一直放在仲公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