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将他们请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应夏拱手道:“多谢城主。”
“无妨,小事。”
谭阳羽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信纸,又问:“你说你们还看见拍品里原本是有一个魔修的?”
“没错,这也是裴道远看到的,而且那个魔修身上被人下了咒术。”应夏将那魔修被拿来续命一事告知城主,还十分大胆地问道,“城主,城主府内是否有人可能与此有关?”
谭阳羽倒并不介意,反而沉思了一会儿,说:“没有,我城主府内的所有修士都身体康健,也并无修炼咒术符法之人。”
应夏看着他的眼睛,直觉告诉他谭阳羽并没有说谎,而心声也并未听出什么波澜,看来那个魔修确实与城主府的人无关。这样的话,那便是御兽门或者丹顶阁的人了。
显然谭阳羽也想到了,他说:“太大胆了,即便是真的有人使用了魔修来给自己续命,没道理不好好藏起来,反而在这人多眼杂的节骨眼上暴露了,甚至还让那魔修逃跑了。”
确实十分不合常理,但是因为一直没找到使用者是谁,所以一时间也分析不出什么来。
这个时候听到城主的分析,应夏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,是不是有人想借此……陷害或者除掉某人?但这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,所以应夏并没有将其说出口。
“不过,若说是否有人可能会利用魔修来给自己续命,倒还真的有那么一个符合条件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