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应夏看来,人家酒楼的窗户又不是专门给别人坐着的,距离地面不矮,坐下脚不着地屁股又硌,一点儿都没有他坐着的这个铺了软垫的椅子舒服。
他想了想,还体贴地说:“不如你把垫子拿去,好歹坐得舒服一点。”
裴道远:“……”
“噗!”宁妄没忍住笑出了声,他用手掩住唇,歉然道,“抱歉抱歉,我是想到了那副画面,有些……”
穆槐序点点头安慰道:“没事,裴兄不是斤斤计较的人。”
其实很想斤斤计较的裴道远:“……”
无语了一阵后,裴道远从窗户上自认动作十分流畅潇洒地翻下来,刚落地便听到应夏又说:“是不是觉得硌屁股了?我就说嘛,快来这里坐,这垫子倒是与北天剑宗那儿的一样软。”
裴道远的动作一顿,顾不得他风流倜傥的公子人设了,颇为无奈地找个了空位坐下,道:“应夏,别一见面就拆我的台。”
宁妄还是捂着嘴,但他那双笑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出卖了他。
穆槐序给裴道远倒了一杯茶,说:“行了行了,你把我们叫到这酒楼来,总不是为了说这几句话的吧?”
裴道远狠狠饮了一口茶,呼了口气,道:“确实是有些事要告诉你们,不过现在不急。”
他说完,看向应夏与宁妄,笑着说:“得先祝贺你们成功晋升至元婴期!”
宁妄收敛起神情,朝裴道远回礼道:“多谢。”
应夏倒是没有什么反应,虽然表面上他的修为是元婴,但实际上他已经有炼虚期的实力,甚至可以与渡劫期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