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应夏又抬手,将剩余的痕迹抹除。
看到这,裴道远说道:“原来你今日出来是为了救这条黑蛇,倒是我想得狭隘了。”
应夏微蹙了蹙眉,没有说话,其实确实被裴道远说中,今日出来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躲着温却沧。
其实在玄衍宗找个无人的小树林还是容易的,不必非要跑这么远,但……总之应夏现在还是不想看到温却沧就是了。
他只说:“回去吧。”
裴道远与应夏并肩走在路上,问:“回去后你准备做什么?”
若是应夏还在和小师叔闹别扭,他可能不会回听雪峰吧。
“我听说你最近泡在天权长老的书房里,将他所写或没写出来的咒术都学了个遍。”
应夏勾唇笑了一下,颔首道:“没错,不过我已经看得差不多了,今天准备去你师父天枢长老那儿。”
“我师父?”裴道远恍然大悟,好笑道,“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,看来我师父那儿的咒术相关书籍也要被你掏空了。”
应夏稍抬了抬下颚,“昨天与天权长老稍稍透露了,他便将压箱底的符咒手记都拿了出来。”
裴道远笑着摇头,用扇子轻点了下应夏,说:“你这是利用了天权长老和我师父,真有你的!是谁告诉你天权长老和我师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