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后,应夏便觉得十分郁闷,郁闷自己竟是拜了天敌为师,所以这几日都离温却沧远远的,不然看见他心情会更加烦闷。
温却沧也有所察觉,但他想找机会与应夏说会话时,总是被他找借口避开,甚至昨天还说要更深入研究咒术,直接跑到天权长老那儿去了。
与之前一直黏着他的情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温却沧坐在屋里望着窗外寂静无声的落雪,竟是品出一些孤寂来,明明自师父仙去后,这听雪峰上就剩下他一人,早应该习惯才对。
没想到收了个徒弟后,反而有些耐不住寂寞了。
温却沧叹了口气,摩挲着剑柄上挂着的,徒弟给自己编的剑穗,半垂的眼眸却依旧柔色一片。
该怎么将徒弟哄回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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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你和小师叔闹别扭了?”裴道远摇晃着扇子,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应夏,问道。
今天一大早,应夏便跑来找他,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拉到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,说要什么实验一个刚研究出来的咒术。
可咒术在哪里实验不行?非要选择这地处玄衍宗边缘,紧挨着柏山的一处森林里?宗门内又不是没有其他相似的地方,一定是应夏想躲着小师叔。
裴道远挺奇怪的,自血蚕丝那事结束之后,应夏也不知道与小师叔发生了什么,突然他自己单方面避着小师叔了。
不说别的,就因应夏的好友只有他和穆槐序二人,小师叔这几天不知来找过他们几回,可次次都不巧没碰上应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