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经白皱着眉后退好几步,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踩到了细心照顾的灵植。
他转身背向温却沧,似乎压抑着什么,说:“你走吧,我不想再和你谈论过往的事情。师父的死已经是事实,他入魔的事也是事实。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,你总是不能接受……也罢,你想查什么都随便你,但我这里只有和之前一样的话。”
温却沧却笑了,道:“师兄,你倒是真的和原来一样,一点儿都没变。”
沈经白没有回答,只是催促着他赶紧离开。
“好,那今天我就先告辞了。”温却沧并未强留,转身便离开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经白才蹲下身,面露些许悲伤地看着被自己踩坏的灵植,小心翼翼地用灵力想将其救回来,可被碾碎的脉络却不能恢复如初了,即便长成了也会影响药性。
这株灵植已经坏了。
沈经白叹了口气,皱眉抚摸着那株灵植,喟叹道:“没想到我研究灵植多日,仍是救不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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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穆槐序才等到应夏和裴道远二人从池水里跃出。
裴道远的神色比之前惨白了许多,似乎是经历了什么,从池水中出来后便没看穆槐序,沉默地走到一边。
穆槐序蹙眉问应夏道:“你们在下面发生了什么?”
应夏抬起他一直紧握的右手,缓缓张开,掌心正躺着一颗多边形石头,切割痕迹明显,上头刻有几个咒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