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道远摇摇头:“不,我师父当时教我们封灵阵时根本没有提起过这个,而且如果他能在封灵阵上再有布置,按我师父的脾气恐怕早就编成一本书了!”
应夏回想起温却沧拿来的天枢长老的一堆书,也有些牙疼,主要是他写的书太难啃了,引经据典之处颇多,基本上都是洋洋洒洒好几十页来写一个咒术。
当时看书研究时,他都是快速掠过一叠纸张翻到最重要的部分开始仔细看,不然容易被其他东西干扰。
确实,若是天枢长老有这技术上的突破,肯定十分勤奋地编著成书,然后还要令门下弟子熟读背诵,甚至……可能还要显摆到天权长老那儿去吧?
毕竟这俩人可是“老对手”了。
“所以这里的阵法一定是别的阵法师布置的,而且可能比我师父还厉害呢!”裴道远的眼神里藏着火热,他再次看向那副挂画,像是想要把画纸都穿透似的。
穆槐序说:“会不会是拂叶道君自己?”
应夏摇摇头:“不会,师父说过师祖和他一样,主修剑道,对阵法符咒一类都是略有接触,并不深入。”
“而且,若是师祖自己会布阵的话,造这宫殿也不需要让天枢长老来帮助吧?”
说到这里,应夏想到,“既然师祖能请来天枢长老布阵,肯定也能找其他阵法师。”
“玄衍宗里,还有其他利害的阵法师吗?”穆槐序入门虽比应夏早一些,但也不过几年。
闻言,裴道远突然记起了什么,道:“是啊,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。玄衍宗里,还存在着一位渡劫期的阵法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