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夏吸了口气,道:“有空好好练一练雕刻手法,以免出丑。”
温却沧一愣,瞬间笑开,他伸手敲了敲应夏的眉心,道:“怎么就攀比起来了?”
应夏噘着嘴一手捂着眉心,一手拿着那玉佩比着裴道远那块,说:“你自己看,是不是差很多?”
“怎么,你多大了?还非得要事事都比别人强?”温却沧笑得桃花眼都眯起来,看不见瞳仁,“这是你师父我亲手刻的,可没用一丝法术。”
回想起雕刻玉佩那时,仍历历在目,温却沧的神情愈发温柔了。
“好吧。”应夏勉为其难地将玉佩挂回腰间。
温却沧又伸手点了点他微皱的眉头,满眼纵容道:“你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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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进入宫殿后,迎面而来的并不是应夏第一次进来时的香味迷幻,而是脚下的落空感。
还来不及开口,从高空跌落的感觉立刻涌上来,他们正无限向下落着!
“怎么回事?!”裴道远震惊道,显然他也对这情况有些猝不及防。
应夏咬牙说:“你不是会解阵吗?倒是破阵啊!”
裴道远皱着眉,掐了掐手指,有些哭笑不得地说:“……可是,这不是阵法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