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夏你放心,有我在,什么阵法看不破?”站在应夏身边的裴道远摇着扇子,颇为自信道。
闻言应夏啧了一声,道:“那你是在小瞧我师祖?”
“欸,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!”裴道远连忙解释,“我可是很尊敬拂叶道君的。而且,我并不是说空话,听我师父说,拂叶道君这宫殿里的一些阵法,还是出自他老人家的手呢!”
“哦?还有这事?”应夏对此倒是不太清楚。
裴道远轻咳两声,挺直腰背,说道:“我记得你说过里头有个幻阵,能走一步换一次景色,对不对?这其实就是比较常用的幻阵,而它的阵心也好找,只需要……”
应夏见他开始长篇大论,立刻打断道:“行了,既然你这么说,到时候进去了可别给你师父丢脸。”
“那必然不会!”
应夏将目光转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穆槐序,问道:“你真的想跟我们一起进去?身体可有大碍?”
有路柏一事在,他们能知道那几位长老对谁身上的血蚕丝十分清楚,若是贸然拔除穆槐序身上的血蚕丝可能会打草惊蛇,所以即便已经找到了破解之法,应夏也没有解除穆槐序的血蚕丝。
但因这几天对血蚕丝的研究,应夏已有了几分把握。为了帮助他压制暴动的血蚕丝,应夏抽了几根金线送入穆槐序的经脉,有功德金光的压制,血蚕丝暂时不敢吸取他的灵力。
“抱歉,可能需要你再多忍忍了。”
应夏结束时,穆槐序已出了满身的汗。金线要进入经脉,也一样会带来颇多痛楚。
“我没事,谢谢。”穆槐序用颤抖的手艰难地喝了口水,然后用简单的清洁术将自己清理干净,他能感受到灵力已不再像之前那样有半阻塞之感了。
他还说:“这次你们要去拂叶道君的宫殿,也带上我吧。”
应夏看着穆槐序无比坚持的眼神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