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右也看到那枚银戒,惊呼道:“啊!这好像也是师父做的,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这枚银环是温却沧给他,让他藏匿魔骨气息的,没想到竟出自天玑长老之手。
“可是、可是你是什么时候找师父炼器的?”一右挠挠头,“师父他已经不会再给其他人炼器了,功德金光是特例,但你这个……”
应夏追问道:“为什么天玑长老不再炼器了?”他依稀记得温却沧说过,天玑长老对炼器一道极为痴迷。
一右慌忙摇头:“不不,不是不再炼器,是不再给他人炼器了。”
“为什么?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吗?”应夏好奇询问道。
一右撅了几下嘴,似乎极为踌躇,不知道能不能说。
应夏见状,靠近几分,诱惑了几下,一右防线没有一左高,很容易就被他压下。
“好吧,但是你可不能告诉其他人!”一右两只小手交握着,肃着一张小脸,倒是极为喜感。
应夏十分入戏,顺从地点点头。
原来天玑长老与拂叶道君原来是挚友,经常给拂叶道君炼器,但自拂叶道君离世后,天玑长老便再也不给其他任何人炼器了。
“实际上,拂叶道君入魔的消息对师父的打击很大,他不相信拂叶道君会入魔,因此消沉过一段时间,但是……”一右深深叹了口气,皱着一张小脸说,“师父应该是放不下,便再也不给他人炼器了,也是怕触景伤情吧。”
应夏转了转小指上的银环,一时百感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