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以为你身上的功德金光是你十世做善事积累,所以此世便会护佑你,没想到……”裴道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,“没想到竟成了你的压力。也是,若是我什么都没做,便白的了这么厉害的功德金光,我也会觉得有些无功不受禄,有压力,会尽力去做多一些好事……”
应夏:“……”没想到还有这个思路,完全歪了喂!!
这边应夏无语,那边裴道远还在碎碎念,“下次要和其他师兄弟说一下,以后不要再露出羡慕神情了,以免平添压力……”
应夏赶紧打断道:“好了好了,别念了,回到正题吧!”
“正题?哦,对了。”裴道远恍然醒悟,站起身来朝应夏弯腰作揖,“应夏,刚才怀疑你实在是对不起,你承受着如此重压,会为宗门师兄弟考虑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应夏:“……”
裴道远见他一脸无语的模样,展开扇子大笑起来。
“好啊,你倒是在打趣我!”应夏反应过来。
裴道远讨饶道:“这不是看气氛太紧张了嘛,缓和缓和。”
“行了,快坐下吧。”
裴道远又坐回去,抿了口茶,说:“研究血蚕丝一事十分凶险,真的不能告诉小师叔么?有他在,或许能稍微护着点你。”
应夏也端起茶杯来,看着茶水里飘着的茶叶,氤氲热气模糊了他的鹿眸,仍旧道:“不行,这事不能让我师父知道,血蚕丝一事或许与师祖的死有关,他怎么会愿意让我涉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