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夏稍显惊讶,他正想开口,便听裴道远说:“你可别拿其他当借口。”
裴道远将扇子收拢在掌心,道:“应夏,我不是不相信你。你身上有功德金光,却又有魔气,现在甚至还想研究血蚕丝……我有些想不通你的目的。”
“我一直认为,每个人行事都是利己,可你现在看上去,仿佛并不利己,而是沾染了麻烦。”裴道远盯着应夏,像是想要将他看穿。
“或许可以说,你是想帮助槐序师弟,想帮小师叔分忧,但也仅限于此,不至于让你要舍己身去研究血蚕丝。”
“呵,付出的代价太大了,所以开始怀疑我了?”应夏勾了勾唇。
裴道远连忙解释道:“你别误会,我不是怀疑你,我只是有些不明白。若是怀疑你,今日我便不会向你说这一番话,而是直接去找小师叔了。”
应夏撑着脸,看着他道:“我知道,你说的也没错。我来玄衍宗不久,对宗门也没有太大的留恋,至今接触过比较亲近的人除了师父外,便是你们二人。但即便如此,在你的视角看来,我应该不至于为此以身犯险。你是这个意思,对不对?”
裴道远点点头。
确实,在别人看来,这些事都与他关系不大,他甚至可以置身事外。
他能够多给穆槐序几瓶灵药,帮助温却沧研制出寻找血蚕丝的符咒,已经足够,根本没必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让血蚕丝植入体内,去研究都不知道有没有可能的结果。
但是,他的目的并不是解救被种下血蚕丝的玄衍宗弟子们,这只是他的手段,应夏要达到的目的是搅乱修仙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