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夏翻了个白眼,说:“我的朋友本来就少,他能算到我来找你不足为奇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:“看来我的感觉确实没错,你和他真的有某种相似的地方,一个两个都很会藏。”
裴道远大喊冤枉:“可是应夏你自己,不也藏了什么嘛!”
“你知道?”应夏反问。
裴道远用扇子掩着唇,道:“没想到你竟然从穆槐序身上取了血蚕丝下来,这做法很大胆,万一血蚕丝有什么异变……”
应夏啧了一声,还说:“若是不大胆一点,或许就不知道血蚕丝的断肢还会被本体吸引这一特性,便研究不出那枚符咒了。”
说到这里,应夏突然灵光一现,有些激动地说道:“我知道了!”
裴道远被他吓了一跳,“知道什么了?”
“那血蚕丝为何我们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来历!有没有可能,血蚕丝这种东西,原本就是不存在的,而是有什么人新研究出来的东西!”
应夏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“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但修仙者各有神通,若真有血蚕丝这种蚕食灵力的东西,被发现后一定会引起巨大轰动!”
“但这千百年来,都没有人听说过血蚕丝,不知其名,不知其形,不知其用,这完全不应该!”应夏推断,“所以,我觉得,这血蚕丝或许是有人研制出来的新东西,至少是近百年内才出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