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痛地捂住被温却沧敲到的额头,十分不满地瞪了他几眼。
“别胡乱说话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温却沧收回手,还问道,“为什么你就认定是掌门师兄做的?有什么证据?”
应夏眨了几下眼睛,别过视线,说:“毕竟,能接触师祖手记的就只有我、师父还有掌门,我肯定不可能,师父你……也能排除,那剩下的不就是掌门了么?”
而且玉衡和摇光两位长老都牵扯进转灵阵、血蚕丝的事件中,他可不觉得就只有这俩人在捣鬼,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,若那人是掌门……有些事情可能就逐渐明朗起来了。
温却沧又趁应夏不备,点了点他的眉心,好笑道:“你才见过掌门一面,就这么妄自揣测他?”
应夏不服道:“师父,我看你不会因为是同门师兄弟,所以就从来没怀疑过他吧?阵法没有记录算什么,万一他有什么别的法器隐匿,或者另有其他办法进入,完全不能认定他就一点嫌疑都没有吧?”
想了想,应夏又非常硬气地补了一句:“即便是父子又如何?天底下……咳咳,那种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。”
修仙者比普通人更为断情绝缘,弑亲之事并不是没有发生过,至少在应夏的传承记忆中,不足为奇,更何况拂叶道君并非直接死在掌门手上。
令应夏不解的是,明明温却沧和他一起经历过北天剑宗的事件,怎么这时候一直在企图维护掌门呢?
温却沧看了应夏良久,最后叹了口气,一只手抚上剑柄摩挲着,眸光沉沉,道:“其实,一开始我也怀疑过师兄。”
应夏伸手支着下颌,等待着他后面的话。
“后来,越查越深入,我便越不想怀疑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