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弟子咬了咬唇,脸色苍白道:“是、是……”似乎并不想告诉他们。
裴道远在旁边说:“我们好心救了你,却因你失了一个猎物,你总得解释解释吧?”
他上下打量这名弟子,奇怪道:“你是哪个长老门下,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
“我、我是摇光长老门下。”那名弟子目光闪烁,冷汗频出,他抬手擦了擦汗,稳了稳心神道,“我叫路柏,筑基期,这次参加玄天秘境,是想找一些能灵植帮自己结丹。”
路柏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说:“刚才那只妖兽守护的是‘凌雪草’,是结元丹的一味重要材料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你一筑基期冒险进入里层,只为了寻找结元丹的药材?”裴道远明显不信,问道,“那你是怎么知道,那只妖兽守护的是凌雪草,而你又是怎么找到它的?”
路柏左右看看,应夏注视着周围狼藉的环境,不屑看他,而穆槐序则一贯沉着张脸,很是唬人。
他胆子似乎很小,颤抖着声音,回答:“我、我……实不相瞒,我从我师兄那里偷来了一个法器,可以追踪灵植的踪迹。”
说着,他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枚小木牌,上头刻着凌雪草三个字,正指着刚才棕熊逃走的方向。
应夏转过视线,目光落在了那枚木牌上,确实是可以追踪,他没有说谎。
“可是就算你找到了凌雪草,那只妖兽你根本打不过。”裴道远又问。
路柏咬了咬牙,又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块八卦盘,说:“这个法器……也是我从师兄那里偷、偷来的,刚才被一时不查被树压到,根本拿不出来,所以、所以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