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夏思索了半晌,说道:“师父,或许你觉得有些难以理解,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但事实如此。我从出生开始,便能听到一些人的‘欲望’或者说‘心声’,当他们有强烈情绪冲动的时候,我就能听到,一般情况,情绪平和的时候我是听不见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温却沧的反应比应夏想象的要平淡许多,他有些不满,“你不再问点什么?”
虽然他也不一定会说,但是便宜师父这个态度,显得他好像……好像不是很重要似的,应夏很不满意。
温却沧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他不高兴了,只好略微靠近他,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应夏微鼓的脸颊,温声道:“我相信你。”
短短的四个字传入耳中,令应夏耳根发烫起来,他连忙挥开温却沧的手,后退几步拉开过近的距离,撇过视线,轻声哼道:“算你识相。”
温却沧原本想敲一下应夏,让他注意一下用词,但看见他转过头去露出藏在黑发里的粉红耳垂,便算了。
轻咳两声,转移了话题,“还有半日就到宗门了,那名御兽门弟子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应夏回过神来,说:“先放在小空间里养着,看他的伤势,灵力恢复还需好几日光景,他如今就算醒来了也只能躺着,而且三日后就是玄天秘境,等我出来再做打算也不迟。”
“好,御兽门的恩怨不宜牵扯玄衍宗,你可明白?”温却沧提醒道。
应夏本就不打算牵扯宗门,毕竟朱雀一事只是他一个人答应下来的,便点头应道:“我知道,我会自己解决的。”
话音刚落,额头就被温却沧弹了一下,应夏不解地瞪着他,眼神凶凶的,像是在问“干嘛?”。
“我是你师父,若有麻烦可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