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邢燕气鼓鼓的还想说什么,可见温却沧答应了,才扁了扁嘴,狠狠瞪了一眼邢莫江,然后甩头不看他,拉着温却沧蹭蹭的跑了,像是以为这样便能甩开他似的。
邢莫江跟上二人,状似随口问了句:“怎不见温道友的徒弟?”
温却沧还没说话,却明显感觉到牵着他衣角的邢燕身形一顿,然后又故作镇静,他顿了顿,说:“他一贯喜欢切磋,听说贵宗明日举办试剑大会,今早便火急火燎出门报名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邢莫江笑着点点头,但背在身后的手指动了动。
过了一会儿,他察觉到了什么,看着前面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,无声嗤笑——那少年的确聪明,知道声东击西,用邢燕来吸引他的注意力,然后自己去找林瑶套话,可惜……他也只能想到这一步了。
林瑶便是那个最爱护邢燕的师姐,应夏也确实去找了他,只不过去找林瑶说话的那个‘应夏’壳子里,是被拉出来迷惑邢莫江的朱雀。
昨夜,火海梦境中,应夏找朱雀讨论仓冥石一事。
朱雀得知后,沉思良久,竟是道出一句惊言:“北天剑宗内或许有仓冥石脉。”
应夏十分诧异,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有道理,邢莫江若是只对宗主之位感兴趣,并不是只有与魔勾搭上这一条路,但如果再加上一条仓冥石脉就不好说了。
宗主之位变成了其次,一整条仓冥石脉,那是多么大的诱惑,若是经营得力或许北天剑宗能一跃而起成为修仙界第一大宗门,届时宗主之位也会变得格外炙手可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