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的手指微微蜷曲,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触碰着温却沧的手指。
直到伤口全然愈合,温却沧也没有放开他的手。
应夏微蹙眉头,试探性地抽了抽手,“师父?”
温却沧打了一下他光洁白净的手心,热意顺着手心传递过来,令应夏震惊无比,甚至直接握住了温却沧的几根手指。
应夏睁大双眼,咬着下唇的小痣,鹿眸中漫上不解。
温却沧垂眸看他,如蝶翼的睫毛半遮了眼,明明离得很近,应夏却看不清他的情绪,有些不安地再次想要抽回手,但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师父,我错了,我不该用骨刀划伤自己的。”应夏像是骤然领悟便宜师父生气的点在哪,赶紧认错道,“我只是想到了个点子,用我自己的血可以……”
说到半途立即住了嘴,因为见温却沧抽回手指,作势还要打一下。
应夏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,急道:“师父,我知道错了,别!”
打手心疼是不疼,但也太臊人了!还不如直接拔剑打他一顿来的直接呢!
温却沧看着应夏有些微红的脸颊,鹿眸难得的显出潋滟水光,心软了一瞬,便松开了手。
应夏终于被放开,松了口气。可这口气还没叹完,额头便毫无防备地被弹了一记,他又瞪大了眼睛,捂住额头赶紧后退几步。
罪魁祸首温却沧见他如临大敌的模样,不禁莞尔。
应夏揉揉额头,看见温却沧眼底淡淡的笑意,便放心下来。